“别难过了,如果实在想家,国庆节也可以回去呀。”由于穆雪琼自小读书都在家门口,所以基本没经历过分别,但她很会善解人意,等言静时情绪平复后,递了纸巾笑眯眯的。
“嗯嗯,”她不是矫揉造作、一直死死沉浸在自我悲痛中的性子,想开后朝新舍友点点头,“我知道,谢谢安慰呀,雪琼小仙女~”
“咦惹~肉麻。”因着两人暑期在企鹅上聊得正嗨,本质也暴露的差不多,所以线下真正见面后,完全没有任何抹不开面的拘束。
言静时笑吟吟地,“你可是正儿八经的软糯型南方妹子,干什么学我这样不拘一格的北方‘糙人’?”
“去去去,”穆雪琼一边扒拉着她返回宿舍楼,一边故作嫌弃,“你这叫片面,谁告诉你南方就全是萌妹子了,像我,从小一直被怀疑是假上海人。”
“是嘛~”如此一打岔,言静时心头因亲人离沪的失落也散去了很多,“好像是的,看不出来你还是这样的穆雪琼。”
奶奶说的对,唯有珍惜年华,好好读书,才是对在意之人最大的在乎和回报。
“别装了一点都不像,”穆雪琼毫不客气拆穿她,见周际来来回回有很多穿军训服的“小绿人”走过就哀怨,“啊明天就正式军训了,想想就累。”
“那也要训呀,不然你想逃吗?”言静时对军训倒没多少抵触,原因在于县中高三国庆期间拉着他们体验过,美名其曰磨砺意志、更好奋战高考。
穆雪琼撇撇嘴,小声嘀咕道,“要是真能逃就好了。”
说说笑笑间,倒也很快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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