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挣扎了,”言尘翊居高临下得俯视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言静时浑身冒着傻气,她可以不去计较,不代表我看不见。”
“除了我,谁都没资格跟她过不去!以后再被我撞到你挑事,别怪老子不客气。”说到最后,他呲声一笑,眉眼骤冷,完全不复平日的老没正经。
别说陈韵愣住,就连不经意路过的准高三小学妹都被他周身骇人的气息吓到了。
就连从始至终没插话的宋辞书都朝他挑眉,“珍惜生命,别惹是非。”
陈韵;“……”
见那两人逐渐远去,陈韵眯起的细长眼尾,瞬间被阴鸷充满,冷冷扫过不远处投来的探究目色,宛如一条毒蛇。
围观之人纷纷脊背一凉:“……”
骤然做鸟兽散。
“辞哥,你怎么知道那个龟孙挑言静时的事?”另一边出了校门,言尘翊找了凉快的树荫下,疑问道。
龟孙这个充满贬义形容字眼,除了陈韵,再无人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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