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见温玉言的态度坚定,也不劝了,只是笑着收走屋里的所有尖锐物品,把他关了起来。

        温玉言看着离去的两人,默默躺回了床上,睁着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有只鸟在那里站着,却又展翅飞走,自在极了。

        “啊…”温玉言想要起身,却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一时间又倒回了床上。

        这几天温玉言都是兄弟两人轮流照顾着,上个厕所都要把着,完全把他当成了重症人士,弄的他羞涩难当。

        “你们别这样…”小爸的脸色在两人的精心照顾下好了很多,只是对那档子情事依旧很抗拒,两兄弟最多也只能靠小爸的手排出欲望。

        当温玉言能再次正常行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在这段时间不仅没瘦,还吃胖了了一些。

        “小爸今天要去上课吗?”祁则炎从身后环着温玉言,嘴唇吻着侧脸,那里恢复的很好,只剩下一些淡淡的印记,并不明显。

        “是的…”好在赶上国庆假期,才不至于要请那么多天的假。

        “我送小爸好不好,反正我也有课。”祁则炎撒着娇,最桀骜不驯的性子,撒起娇来也有的一手,他知道小爸最受不了这个模样。

        “好、好。”温玉言瑟缩一下,试图躲开小儿子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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