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言的行为很被动,全程也只是抿着嘴承受这一切,不再像以往那样求着祁则炎别弄了。

        “啧。”祁则炎穿上裤子便出了门,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温玉言一个人。

        头好痛、脸好痛、胸口好痛、屁股也好痛,心也好痛……痛的呼吸不过来。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无声的哭泣着,弄湿了长羽,也浸湿了枕头。

        门再次被推开,温玉言一抖,流着泪的眼睛和一个人影对上,走进了看,才发现是祁则行。

        “别哭。”祁则行冷峻的脸上难得温柔,将小爸扶起,半靠在自己身上,粗糙的指腹为他抹去泪水,轻声哄着。

        这对兄弟真奇怪,平时好言说话时不愿意搭理,只想着做爱,如今躺在床上受了伤,反倒是各种心疼。

        温玉言扯起嘴角笑了下,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嘶了一声。

        “哥,你回来了。”祁则炎端着粥,递给祁则行,环着胳膊靠在柜子上,看着自家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爸。

        即使是被弄成这幅破破烂烂的模样,也好想让人把他按在身下肏啊。祁则炎唾弃自己的想法,却又忍不住看着男人白皙的脖颈和温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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