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则行闷哼一声,搂着小爸的腰射在了里面,另一只手摸向他的肚子,里面有祁家兄弟的精液,像是怀孕一样,鼓起了球。
“嘻嘻,小爸肚子里可是祁家最纯的后代。”祁则炎抱着小爸,看着自家大哥收回肉棒,裤链拉起,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禁欲精英模样。
两个兄弟只是身上沁了层汗,大儿子衣冠整齐,随时可以出去签合同的模样,小儿子光裸着上身,六块腹肌在空气中蒙了层汗,更显青春气息。被抱在怀里的温玉言像是淫水中浸过,全身上下布满了白浊和红痕,后穴还张着,精液混着汁水流出,浪荡极了。
“把这里收拾好。”祁则行拉上裤链,看着被弟弟抱住的男人,冷声吩咐道,抬起脚步又回到了桌子旁,继续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好嘛好嘛。”祁则炎低怨一声,就着这个姿势便将男人抱了出去,精液淌了一路,屋内也都是淫靡的味道。
温玉言再醒来时,看着房顶发呆,迷蒙的眼看不清晰周围,身体的疼痛还在提醒他发生了什么,只是后穴的清爽感告诉他,应该上过药了。
他在大床上蜷缩着身体,回想着近日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般,困扰着他。
如果自己没有答应娶自己的妻子,如果他能狠心一点,如果他能勇敢一点……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
就像祁则炎所说的那般,他就是个怯弱的伪君子、胆小鬼,否则也不会从小到大被人按着欺负…
他是个罪人,连带着妻子的孩子都转了性。
初见那两个孩子时,大儿子依旧是冷这张脸,却礼貌有加,小儿子吊儿郎当的,却也甜言蜜语哄着妻子,没有半分不和礼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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