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打你?!”如暴躁的狮子般,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狠戾。

        祁则行眸子暗了暗,又是拿起手机打了些字。

        那几个人,在监狱里蹲一辈子吧。

        “疼不疼?”男人的声音心疼,小心握住那处伤口。

        “不疼。”温玉言露出笑,只是微微颤着的身子骗不了人。

        “在床上时那么凶,”祁则炎小声嘟囔,逐渐大声,“怎么就一直被人欺负。”

        车子缓慢行驶回街道,道路两旁人烟稀少,纷纷贴上了红对联,灯笼高高挂起,有了几分年的味道。

        “你们欺负我更多吧。”温玉言仗着伤者身份大声发言,随后又缩了回去,“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那里。”

        两兄弟透过后视镜对视一眼,像是在决定什么。

        “我们想让你自己选择离开,还是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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