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温玉言刚和小儿子做过,身体十分敏感,仅是被玩弄乳头,就已经酥软一片。

        “为什么抓我?”他的额头流汗,与小兔子对视着,努力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啊~不是我要抓的,是你欠钱被卖,客人那边让我调教下。”小兔子满是温柔道,“我可是劝说好久,才没把你送过去呢。”

        那个老板?

        “上次那两个人可是被炎哥打得不轻,公司也被搞了。”小兔子手上动作不停,看着男人在自己身下呻吟,笑道,“也不知道你有多香,炎哥才那么在意你。”

        他的表情状似天真,脸上的妆褪下后多了分可爱,少了丝媚意,此刻正跪趴在温玉言身上,埋头舔弄着胸口的乳粒。

        “嗬啊……”温玉言喘着气,他的手被人用锁链拷在两边,脚腕依旧顿疼着,被迫承受身上人的抚摸。

        乳头被小兔子含在嘴里舔舐,他的舌头灵活,和两兄弟毫无技巧的吸吮不同,舌尖擦过便引起一身战栗。

        “我可是很少伺候人的,你很荣幸。”他嬉笑着,一脸你赚到的模样。

        “嗬啊……下、下去!”温玉言扭动着身子,逃避着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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