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他的语气无奈,像是长辈对孩童的纵容。

        “小爸知道我有个练舞室吗?”祁则炎的眼睛亮起,跃跃欲试。

        “我不想知道。”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半开着,温玉言被男人扯到练舞室中,推门而入便是一大面镜子,将两人完完全全映出。

        “铛铛,看!”祁则炎堵住男人的后路,推着他朝里走,展示着这个地方。

        “我很早就想和小爸在这里做了,可惜哥一直在家。”祁则炎笑道,吃醋一般说着自家哥哥。

        房间十分空旷,米色的木质地板铺在地上,一侧是摄像机、电脑、支架等,面向他们的大镜子照射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高大的男人从背后环住温和的小爸,身前人狭长的眸充满不安,细眉微皱,像是被东西缠住,任其动作。

        “再做一次好不好?只和我。”祁则炎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手往男人的裤子里摸去,修长的手指揉捏那块肉,感受它在自己的手中苏醒,嘴唇印上脖间,覆盖昨日的痕迹。

        温玉言的胳膊被紧紧箍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变红,嫣红的嘴唇张开喘着气,裤子那里探进一只手,玩弄着命根。

        “呃唔…住手…别玩了。”

        “小爸,叫我的名字。”祁则炎对这件事很执着,手中的动作停下,直接将小爸转了个身亲吻着,唇瓣相贴,舌尖描绘着嘴唇的走向,空闲的手掐了下后颈,从缝隙中侵袭小爸的唇,两个舌头舔弄着,牵扯出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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