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的乳头被小儿子揪了下,他呻吟出声,这具身子早就敏感的不像话,燥热的感觉让他感到恐惧又深陷其中。
“嗬唔……不要了…不要了…”身后的东西拔出,狭窄的穴空着,下意识紧缩,却空无一物,空虚瘙痒感让他难耐。
这样的温玉言真是糟糕。
他想要坐起,却又软了身子回去,领带顺着动作滑到脖处,久不见光明的眼撞入小儿子吃人的眼中,这种感觉让他想逃。
“结束了吗?”温玉言的声音嘶哑,像是缺水的旅人,双腿大开着,酸麻地合不拢,脚趾抵着大儿子的腹肌,余潮尚存,蜷缩起的脚趾蹬了蹬,又被人握住,随之而来的是炽热的吻,脚踝上烙下一个极深的印子,像是个标记。
祁则炎拿起水杯喝了口,吻住床上的男人便渡了过去,红唇在水的滋润下更加亮眼。
“咳咳!”温玉言被呛了口,脖子间因咳嗽泛上了红,被渡水的小儿子吻了去,落下一个标记。
“阿言放轻松。”祁则行笑着,脸上还挂着温玉言射出的精液。
“擦…擦干净。”温玉言红着脸,伸手想要抹去那处痕迹,却被人拦在半路。
“小爸怎么能只看他,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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