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急吗?!”祁则炎双臂撑在办公桌上,皱眉看向自家处理工作的大哥。

        “呵…”祁则行签好最后一笔,这才抬头看向自家焦急的弟弟,冷声道,“这不和你心意吗?”

        温玉言刚到祁家时,处境并不比现在好,反倒是因为倒插门比自己大十岁的人,让兄弟二人看不起,虽未做出格的事,却也实施了一个月的冷暴力,直到母亲去世…

        男人成了两人情绪的宣泄口,家是为他设置的牢笼,全身上下都是兄弟二人的气息。

        可是做多了怎么会没有感情呢,爱和性本来就不可分割,怎么会不喜欢一直忍让,吞下他们欲望的小爸呢?

        气氛剑拔弩张,两张相似却风格各异的脸相望着,里面的含义都懂,怎么会就这样轻易放他走。

        “哥,我知道错了。”祁则炎收回视线,垂着眸恹恹的,今天早上完全是心情不好才提的,为什么小爸总是惊恐地看着他,甚至不能动时也更愿意依靠大哥而不是他。

        明明都是他的“孩子”,也太偏心了。

        反观温玉言那边难得轻松,逃离了魔爪,回到当初还完债后给自己买的小屋。家具装修都是自己一手操办,这里寄托着他对未来的期待,或许以后会有一个爱人一起住…

        “呼—”温玉言扑倒大床上,头埋在被褥中迟迟未动,再翻身时,那块已经被泪水浸湿,他没有戴眼镜,狭长的眸流着泪,嘴角却带着笑。

        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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