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荷庄惶惶,心不在焉地对他笑:“当、当然。”

        假装没听出其中勉强的语气,纪成州安抚地亲亲他的脖侧,将乌荷庄的裤子穿戴好,终于补上了迟来的夸奖:“好孩子。”

        看着对方听见后重新放心地暗自松了口气的样子,纪成州拣起筷子,挑了个只剩一点余温的水晶包,喂进乌荷庄嘴里,油脂蹭在唇瓣,他便扯张纸巾用指腹擦去。

        他仍愿意再给自己的妻子最后一个机会。

        但他一定会亲手杀死那个奸夫。

        握着筷子的手神经质地抽缩,有些发痒,叫嚣着要拿起手枪扣动扳机。

        乌荷庄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他的丈夫自那晚有些骇人的反常后重新回归了以往的绅士风范,在傍晚前便会回家,主动做完全部的家务,是一个非常体贴的好伴侣。

        但他却迟迟没有拿到自己的新手机,那个被摔坏的手机已经被捡走,连电话卡都没有留下。这几日他一直过着没有通讯设备的生活,就算向纪成州提起,也只会得到对方的手机,说可以暂时和他共用。可是手机怎么能做到共用呢?

        可当他再一次走进书房询问手机的事,纪成州却突然作出生气的表情:

        “这么在意手机吗?为什么总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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