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州?”

        乌荷庄不安地走到纪成州身前,他昨晚以为丈夫发现他自慰一定会惩罚他,一直在惶恐地等待,但直到现在气氛都安静得可怕。

        “先吃饭吧。”纪成州拿起筷子,品尝妻子久违为他制作的餐食。

        乌荷庄还未松口气,身下的阴茎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力道很大,将他钉在原地。

        “……!”

        乌荷庄抓住纪成州肩膀,将衬衫抓住褶皱,咬着下唇,惊慌地看向他。

        纯色的挂脖围裙系在腰间,纪成州目不斜视,右手挑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包,另一只手却挑开围裙的下摆,将被遮盖的下身袒露。

        家居裤很轻薄,松松垮垮地坠在腰间,纪成州隔着裤子抚弄他敏感脆弱的顶端,对柔嫩的部位来说太过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龟头,指尖隔着一层戳着尿道口,几乎要探了进去,带来剧烈的爽痛。

        他将乌荷庄紧咬的下唇掰开,把围裙下摆送到他面前:“咬住。”

        “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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