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沉默地拿起手机,没有停顿地输入妻子的手机密码,打开了那条短信。
一张图片。
除了这张图片,历史聊天记录里几乎全是图片,被压缩过,缩略图只是一大片一大片模糊的肉色,
页面几乎都是对面发来的消息,纪成州快速地往上翻,乌荷庄除了聊天最开始会求他别再发之外,之后便像妥协放弃了般,一条信息也没发过。
纪成州拿手机的手在颤抖,这次是因为愤怒。他已猜到那些图片的内容,但仍点开了大图。
他那乖巧害羞的妻子,在别人的镜头下,露出放荡的高潮表情,嘴里似乎还说着求饶的话语。
因为体谅他也最多只是揉捏的乳房遍布指印,深得近乎紫红,乳头肿得有两倍大,被玩得几乎破皮。
摄像头的主人居高临下,没有露出分毫,却拍下了妻子各种被操时的淫荡姿势,像任人蹂躏的人偶。最新的照片里,细白的长腿被分开,露出隐秘的洞穴,那里已软烂得合不拢,汩汩浊液从缝隙溢出,双腿间一塌糊涂。
但那精液不是他的,他确定自己从未拍过这些照片。他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内射了,还不止一次。
“婊子。”
纪成州一字一顿地低声吐出,顶住上颚,舌头被咬紧的牙关咬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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