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从不知道原来他的乳首这般敏感,才几下的工夫,他便有些招架不住,闷哼着叫了出来。卫庄笑着将韩非的衣襟拨到两边,低头含住了已经发硬的乳头,以舌尖来回挑逗,将细小的肉粒拨弄得上下摇摆。
韩非的脸上重新泛起潮红,整个人微微颤抖了起来,身躯朝后反仰,试图以此缓解如潮的快感,喘息道:“卫庄兄……”
卫庄停了动作,撩起眼皮看向韩非:“恩?”
从这个角度俯看,可以清晰地看见卫庄纤长而浓密的眼睫,韩非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心跳有些加速,此前他从未注意到这些,好像自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一切都变了。
韩非咽了咽口水,还记得卫庄当时说过,每天会帮自己摘下那串缀着红珊瑚珠的胸饰,低声问:“那串胸饰……要我戴上吗?”
卫庄的手指抚过韩非发烫的脸颊,问:“怎么突然想起那东西了?”
“既然从前总佩,那今晚……”韩非的声音越来越轻,这话说出来固然羞人,不过他臊归臊,心里却没什么不愿意的,想到一会卫庄见他戴了那饰物,说不定会更加热情,韩非甚至隐隐还有些期待。
他还记得卫庄刚才动情喊自己名字的模样,有种轻飘飘要飞起来似的快乐,忍不住还想再看上一回,或者很多回——
韩非直到今夜才知道,和心悦之人行房竟是这般欢愉又温暖的事。
卫庄闻言,一颗心却是不住地往下坠去,这串胸饰此前韩非总共才戴了一回,还只是在马车上隔着衣服弄了一番,何来常常一说?韩非之所以这么说,想来只能是将他那时说的“我们间是每日我替你摘胸饰”的话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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