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蜃楼,是为了找到阴阳家新晋的圣女,”卫庄缓缓道,“昨日我在蜃楼内打探到圣女两日后会于一处叫‘蟾宫’的所在举行祭祀仪式,这才找到公输家要了蜃楼的图纸。”
韩非问道:“你找阴阳家的圣女是为了……”
“为了调查你失忆的始末。”卫庄并不避讳,“阴阳家这届的圣女名为姬如千泷,手上持有一只昔日楚地的幻音宝盒,前些日子阴阳家的队伍在城中行走,随行的还有乐班,当时所演奏的据说就是那宝盒中记录的乐曲。那日你在听到奏乐后陷入了昏迷,醒来后就失去了记忆,我便怀疑此事同那乐声休戚相关。”
韩非才知道原来他的失忆还有这样一出因果,正欲说些什么,外头的马儿突然一声尖锐的嘶鸣,整个车厢都是一阵剧烈的晃动。
卫庄按着韩非的肩头稳住他的身形:“当心。”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就站起身,抽剑朝前方就是一记横斩,马车厚实的木板在他的剑下仿佛不堪一击,自中间一分为二后,外头一道泛着紫光的气刃正迎面袭来。
那气刃的威力颇大,方倒下的木板竟被其一瞬内冲撞到了数尺开外,卫庄的长发与广袖皆为肆虐的气刃拂起,他却习以为常般,不慌不忙提起鲨齿正面迎了上去。
一旁的韩非何曾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对战,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息,但见卫庄身形一闪,鲨齿剑上的寒光飞纵,接着宛如劈开瀑布般,将那磅礴似瀑布般的气刃一剑断开。
他剑止时,剑风却不断,萧萧剑气似游龙般呼啸着直朝来人攻去,韩非这才看清对街站的竟是个比他还小上不少的少年人,心中讶异,就见对方双手结印,身前霎时现出了一个赤金的阵法。
那图腾般的阵法与卫庄的剑风狭路相逢,于半空撞出一片星火四溢,那少年人退了一步,“咔”一声轻响,他头上的华冠裂开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看阵势,似乎那少年的能耐输了卫庄一筹,韩非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前方的小巷内不知何时突然现出了一群异常高大的男人,定睛一看,这群人的双脚竟未着地,皆是虚浮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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