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喟叹,他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因先前的热吻而有些发肿,双唇轻轻开合:“我想射……”
卫庄细致地吻过他白皙的脖颈,在先前留在的吻痕上又舔又咬:“才给你绑住,这么快就忍不了了?”
韩非瞪了他一眼:“那你想怎么样?”
卫庄爱惨了他这对标致的桃花眼,尤其是眼下这般水光潋滟的模样,凑上去吻住了韩非的唇,含混道:“我进来,就给你射,如何?”
韩非并非不能跟卫庄讨价还价,可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饱经风霜的脸,一颗心又不受控地软下来,卫庄固然没有跟他说,可他知道对方这些年来该有多寂寞,低声说:“一言为定。”
卫庄从前鲜少见韩非散发的模样,更不要说眼下这般面若桃李,眉目含情,一时心都要飘飞起来,取了边上的药膏,食指朝韩非紧闭的后穴探去。
韩非的后面还从未被人开拓过,沾着乳膏的手指才触及一点边缘的肉褶,韩非整个人便是一阵紧绷,卫庄吻了吻他的眉心,低声安抚:“放松。”
韩非自然知道这时候要放松,可后穴被异物插入的感觉叫他太过紧张,如何得以放松?只是咬着唇道:“你进来就是了。”
他这话仿佛赌气,卫庄听了倒是笑了,反将探入的手指抽了出来:“你那么紧,我就是进来了也不舒服。”
韩非听他这浑话面上一臊,平复了一番呼吸,试着将双腿打得更开,嘟哝道:“不是有乳膏吗,用了大约就好了。”
卫庄听出他语气中一丝不悦,想到韩非许是介意他房中有行房之物,笑着解释道:“你以为这是什么给雏儿用的灵丹妙药吗,只不过平日里擦外伤的药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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