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希望地孤身等了那么多年,原以为要去阴曹地府才能和他心想的人团聚,而如今终于等到了,他实在没有放手的理由。

        “去床上?”卫庄答非所问。

        韩非应了。

        一到榻上,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热吻,韩非环在卫庄肩头的双手缓缓下移,隔着衣料轻抚卫庄的后背,继而是腰身。

        卫庄的脸上亦泛起红晕,他这些年里过得可谓禁欲,被韩非这么一撩,很快激起了亢奋情欲,解开了韩非早已松散的腰带,手指探入衣衫中,揉搓着韩非的身体。

        韩非咬着唇闷哼了一声,卫庄的手掌上厚茧密布,爱抚他的腰身时,粗糙中带点痒意,他身下那物愈发有了精神,而卫庄的阳根更是早已支起,正顶在他的腿上,叫韩非一阵面臊。

        卫庄撩开了半遮住韩非眼睛的刘海,欣赏着韩非脸上透亮的红晕,笑道:“你真美。”

        韩非被人压在身下,目光一转,也笑:“不及卫庄兄。”

        说着用手轻轻抚摸卫庄顶在他腿根的阳物。卫庄的那物生得颇为硕大,眼下勃发,柱身的青筋根根凸显,愈发傲人,韩非半握着卫庄的柱身上下套弄,一面用指尖技巧性地撩拨冠口,就听卫庄深吸了口气。

        本来男人的那物就敏感,更何况卫庄自己弄时,大多草草了事,夜间体内真元对冲,痛苦之余,有时还会引得他格外渴望。

        卫庄知道强欲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之一,早年间江湖上也有人因此纵欲而亡的,便更不敢给自己快乐,才起头,便咬咬牙掐软了自己的性器,那锥心的痛感,并不亚于真元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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