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原野上的微风吹动了韩非鬓边的发丝,他将其拂到耳后,顺口开了句玩笑,“若平日里在王宫,哪轮得到在下替公主解围呢?”

        红莲问道:“你是这儿的驯马师?”

        韩非驾马上前,同她并辔而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笑道:“在下韩非,今日受九公子所托,特来此陪公主骑马。”

        红莲听人是受了卫庄的命,倒没再生疑,收回了视线,真稀奇,九哥那么闷的性子,身边跟的从来一群比他还闷的古板,什么时候竟多了这么个风度翩翩的……

        她实在不相信一个驯马师能有如此气度,更何况猎场里的马官没有特令进不了王宫,更别说是冷宫,干脆径直问:“你和我九哥又是什么关系?”

        “回公主,”韩非握着马缰,答得轻松随意,“我与九公子是朋友。”

        “朋友?”红莲狐疑地看着韩非,却见对方脸上的神色就与他话音一般的自在,仿佛此地不是皇家猎场,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

        “公主不必这样看我,”韩非笑了笑,在她满是怀疑的目光中把话讲了下去:“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像我这样的马官与九公子结交,虽然不太体面,可想来阳关道算不上,山间小径总能当一条吧?”

        “行了,”红莲一摆手,她从小最烦有人跟她讲道理,何况这马官油嘴滑舌,听着没一句真话,握起马缰道,“你不是说来陪我骑马么,刚才那样有什么意思,我们再来一局,这回可不许再让着我!”

        韩非见她活泼的样子,不由笑了,扫了眼天边的日头,叹道:“今日不巧,在下还有要事,恕我不能奉陪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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