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感受到韩非后穴的热情,又插入了一指,三根手指在穴内来回搅动,粗大的茧子擦过肠道的敏感处,带起身下人颤抖不断:“这么想要的话,就求我。”
韩非的额头上汗流不止,汗水与泪水融在一起,润湿了他的眼睛,他并非不能出言恳求,只是他所关心的那个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要是错过今晚,韩非只怕自己再没了问出口的机会。
他勉力回过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好似饱含春水:“卫庄兄……”
韩非愣了一下,看清了卫庄此刻的神情与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一双浅灰色的眼睛里非但没有一丝迷乱的情欲,竟还透出几分阴郁,韩非看着对冷冷的眼睛,一时竟忘了自己本想要说些什么。
见韩非迟迟没有下文,卫庄便以为对方是开不了这个口,他熟悉韩非,至少熟悉当年的韩非,知道眼前的男人虽在朝堂上能言善辩,可真到床上了,到底却又不同了。
卫庄还记得多年前两人在冷宫里的第一次,那时的他尚不懂两个男人间如何做这事,韩非跨坐在他的身上,满面潮红地往后穴里填乳膏,他带去的膏脂质地上好,入穴后便缓缓化开,韩非扣着卫庄的肩头想要坐下,那之前却先让他闭眼。
那时的他初经风月,又满心都是眼前的男人,闻言自然照做了,一片黑暗中韩非只低声让年轻的他不要紧张,可卫庄不用看都知道,韩非跪地的双腿在微微打颤,所以究竟是谁在紧张?
想起多年前的旧事,卫庄的一颗心又有些软了下来,他望着韩非一双雾气蒙蒙的桃花眼,情不自禁地想,要是换做当年的他,只怕他今晚早已认了输,将一腔心事与苦楚都朝心上人倒了出来。
“要是九公子真的不会求人,”卫庄伸手摸过韩非的脸,“告诉我你来时跟谁在做,我也一样能给你想要的。”
韩非的心头跳了一下,他与卫庄相识那么久,除了在人前,对方何曾这般称呼过他?突然间,他又想起了这个时空下的卫庄第一次问出那句“是和谁”时充着血似的眼睛,一阵窒息般的痛苦忽如潮水般涌上了他的心头。
为什么……韩非茫然而无措地心想,他做了那么多,说殚精竭虑也好,说机关算尽也罢,最后得来的难道就只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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