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刚想过什么?自己当年就不该放任韩非去秦地,哪怕没有一个好笑的“帝师”头衔,只是作为质子。就算韩非不愿,他用强劫车便是了,那之后韩非记恨也好,原谅也罢,无论如何,事情都好过眼下这样。

        “我那天都做了些什么,”韩非的舌尖轻轻舔过卫庄的上唇,“卫庄兄不是都已经知道了?”

        卫庄心中滚滚气血翻涌,知道从这人嘴里就听不出一句真话,一把扯开了韩非的腰带。

        韩非愣了一下,方才他说出的那句,与其说在回避卫庄的问题,不如说是明晃晃的调情,谁知卫庄听了非但不受用,反应还这么激烈。

        为什么?

        他出神地时候,卫庄的手指已经顺着韩非地腰肌探了下去,怎料指尖还未及穴口,就触到了一片湿意。

        他的指腹捻了捻那尚润的黏液,目光沉沉地抬起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字道:“是和谁?”

        韩非定了定神,心头却还止不住地砰砰乱跳,要知道他在新郑的这些日子,与卫庄可谓是时时相伴左右,按说卫庄才是这世上最不该问出那句“是和谁”的人,眼下这般,莫非……

        一个可怖的念头自他心底蹿升而起,莫非……将来的自己真干出过移情别恋的事情?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猜想吓了一跳,此前却只能强压下来,韩非深知以卫庄的个性,假若真有此事,势必也不会将这段往事对着来自过去的他讲出来,便笑道:“卫庄兄就不想猜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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