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坚挺的阴茎在体内长驱直入,从未有过的深度让松田阵平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真司怀里弹动,仰头发出嘶哑痛苦的呻吟。

        真司将他的腿重新缠在自己腰上,抓揉着他面团一样大而软的屁股,兴奋的快速操干着他,粗长的阴茎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将滚烫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平,根根凸起的青筋狠狠剐蹭着omega雌子敏感高热的穴肉。

        松田阵平已经无力去想脚下的炸弹了,他抱着真司的脑袋徒劳的趴在他怀里抽搐,身下像是失禁,被操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灭顶的快感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缺氧似的大口粗喘着,像是要把鼻子伸出水面那样难受的仰着头。

        但过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他却发现自己只是在不断往恶魔怀里拱,可悲的、饥渴的乞求着他更深的操干,鼻尖也急切的在恶魔散发异香的脖子附近拱来拱去。

        就像是……

        “就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呢,松田警官。”

        疑似能读取思想的恶魔又一次发出了调笑,松田阵平受伤地红了眼眶,脸因羞耻而发烫,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眼泪不知何时接连从眼眶中滚落,松田阵平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努力说服自己哭泣只是生理反应,但自厌感和绝望感仍然如影随形,莫名其妙的感情让他觉得自己简直不可理喻,抬手用力擦了擦眼泪。

        这个时候,身下侵犯着他的小恶魔忽然停了下来,那双天幕一样的眼睛转向他,他滚烫的脸也被一双手捧住。

        “这是怎么了?”俊美的雄子几乎有些温柔的放轻了声音,亲昵的蹭着他的鼻尖和他开玩笑:“松田警官也会因为omega的发情期变得脆弱吗?那要我亲亲你吗?”

        “……啰嗦。”松田阵平只感觉心脏像是被击中,酸涩得几乎能掐出苦水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眶更红了,只是一边想着“谁需要恶魔的安慰!”,一边恶狠狠的逞着强:“事到如今你还来装什么好人?我根本不需——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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