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插入,但雄子在身边的感觉就是和平时不同,降谷零甚至觉得自己只是被摸了摸屁股和尾巴,就要丢人的哭着高潮了。
这个时候,无论是他还是真司都没有想到,兔子这种涩情又渴孕的生物,在受到一些刺激比如频繁提到怀孕、被摸屁屁、被完全操开的时候,是非常容易出现某种生理现象的。
可惜,这两个人谁都没有往那块地方去想,还以为降谷零只是太久没见到小雄子,才表现的越来越敏感。
不久,眼看着沙漏里的时间所剩无几,真司便开始收拾“现场”。
浑身酸软的降谷零被他抱着,像树袋熊一样手脚缠在他身上,抓紧了每一分每一秒和小恋人黏黏糊糊,享受着被自家雄子的气息包裹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在真司将最后一根金色的毛发捻起来的时候,大人像是撒娇一样蹭了蹭他的颈窝,在他耳边低声说:
“零。”
“嗯?”真司转头看向他。
“是我的真名。”
又软又红的脸颊枕在他肩上的男人微笑起来,双眼明亮柔和,眷恋的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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