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量的欢愉烧红了他性感的肌肤,降谷零恍惚的半闭着湿漉漉的下垂眼,顾不上磨人的软刺,急促低喘着绞紧穴肉,紧贴甬道黏膜的一小块硬物因此被龟头刮蹭,喉咙里不禁发出几声破碎的泣音,腿根爽到抽搐。
“前列腺、要肿了……呜……”
雌子带着哭腔大口喘气,胀成深红色的阴茎颤了颤,就要到达巅峰。
真司察觉到了,早有准备的一把掐住性器顶端,堵住了激动翕张的铃口。
精液回流的针刺感差点让降谷零萎掉,他哀叫着弯腰蜷缩起来,肿胀的后穴一阵抽搐,像过电一样从腿根颤到脚趾尖,经历了一次又痛又爽的干性高潮。
凌乱的粗喘中,瘫软下来的雌子不满又委屈的转头:“为什么?呼……呜、放手……”
“……不能放哦。”真司被他高潮的甬道夹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更深的埋入还在抽搐的湿软肉穴中,亲昵的去蹭大人汗津津的额头。
“你的身体太敏感了,高潮来的也很快,但我们今天不会很快就结束,高潮太多会让你坚持不下来的。”
“不会……很快结束……”降谷零呆呆的重复着,呼吸有些加快,看起来幸福的眼睛都亮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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