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眨眨眼,从真司的怀抱里抬起头,看向自己还穿着睡衣,一脸无奈看着这边的幼驯染。

        降谷零确实很无奈。

        刚才和真司重逢的时候他很激动,情绪一上来,血糖就下去了,差点没眼前一黑晕到地上。

        ……毕竟逼着自己吃下去的晚饭都被吐干净了啊。

        之后,他更是当着两个不停窃笑的复活同期的面,被真司抱到了卧室里,然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桌子上没收起来的文件昨天身体不舒服没能完成的和开着的小夜灯犯恶心爬去呕吐时怕自己摔倒打开的,被误会成了熬夜的结果。

        接着,差劲的脸色和直线下降的体重也被发现,他的小雄子啊,一张帅脸当时就拉下来了,景光来之前正跟他生闷气呢。

        降谷零抿抿唇,求助的看向诸伏景光。

        善解人意的猫儿眼警官立刻就明白了原委,一时间有些好笑,还有些叹息。

        “嘴上说着抱怨,但你明明是在心疼这位不听话的雌子吧?”

        他揉了揉真司的头发,在笨蛋幼驯染愣住的眼神里把话说开,拉着真司往屋里走,顺手拉住这个时候就变得嘴笨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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