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反悔’是说我不愿意留在组织里了的话,那倒不是。”

        真司轻描淡写的说着,抬手又是一鞭,满意的注视着琴酒无法克制的痛哼一声,蜷缩起来的结实胸脯上也落下一道红艳的鞭痕,被结结实实打中的左侧乳头甚至当即肿大如樱桃。

        “不过我要求贵组织必须提供新的‘把柄’。”

        他紧接着话风一转,轻而易举的拿捏住了琴酒的情绪,让男人刚有所松弛的表情顿时紧绷起来。

        青年和那双瞬间滑过狠戾与一丝丝慌乱的眼睛注视着,笑吟吟的、慢条斯理的傲慢道:

        “明白我的意思了吧,琴酒先生?

        “你现在已经不是交易的必需品了。像你这样干巴巴不讨喜的雌子,想要这一次,以及以后的每一次都能被我操的话……

        “就要好好的讨好我哦?”

        ——实际上都是骗人的。

        看着眼前浑身遍布鞭痕的男人强忍着疼痛,用人造润滑液和手指给后穴扩张,真司有一搭没一搭的用皮带敲着手掌,作出毫无兴趣的样子,心里则无赖的吐着舌头。

        像琴酒这样各方面都是极品、性格也超级带感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想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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