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愉快的对话匆匆收尾,张角没打算去探究同行人的秘辛,他们两路人凑到一起,总是都在心里怀了鬼胎。
可后面的几日,张角还是在“辩儿”口中反复地听到“她”。
并不是特意说给他听,而是近乎执念的喃喃自语。
“她说要等我去摘槐花,可是这个季节,槐花都已经落了。”
“想见她。那么多的信,她到底收到没有?”
“如果收到了,如果收到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疯狂的絮语拼凑出的她却是饱满明媚的形象,明朗似初生的朝阳。
待“她”的身影在心底慢慢勾勒清晰,张角似乎也明白了“辩儿”为何执着于再见她。
是几乎无法抗拒的暖意。
后来,张角竟真见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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