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就做,格尔森用清洁术把周荀墨清理干净,然后便给周荀墨灌下了催生药剂,这种药剂既可以保护幼体不流产,也能把精液化为生长所需要的养分加速魔物的生长,这样就能加速魔物的产出速度了。
周荀墨被迫咽下催生药剂,那股暖流在喉头滑过,直通小腹,引发了阵阵灼热,饥饿感得到缓解,身体虽然酸软却能够动了,甚至他也能发出声音了“你......是谁?”
血族恢复行动力后第一件事居然是问他是谁,格尔森将斗篷的兜帽放下露出自己深色肤色的脸来,碧色的眸子带着些许讽意“我?你可以叫我格尔森,但不要想着我会放了你。”
“你要做什么?”周荀墨强忍着小腹中不断升腾的热意,吃力地哑声问道。
“做你喜欢的事情,”格尔森说着,粗糙的黑色大手顺着周荀墨赤裸的布满红痕的腿部线条划过,仿佛是威胁一样加重了抚摸的力度“血族,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周荀墨心知这些家伙的狡猾和阴险,不愿再受折磨只好垂下眼眸只当看不见格尔森的动作,低声回答“吾名周荀墨。”
周、荀、墨......
格尔森反复思索着这三个字,试图在历史的长河中寻找到这个名字的蛛丝马迹。然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于是,他决定暂时搁置此事,打算等有时间时再翻阅一些相关的文献资料。
他的手越发深入,凡是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很快泛起瘙痒来,周荀墨克制不住的缩了缩腿,试图避开抚摸,但身体的酸软和焦灼的热意让他避无可避,他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主动向格尔森的手凑去,就像在渴望被抚摸、渴望被占有一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周荀墨想不明白,大脑也开始随着热意升温、失去清醒,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发情的兽类一样把肚皮袒露,双腿分开露出被玩弄的控制不住溢出前液的前根来,他的生殖腔似乎都在叫嚣着需要一些东西填入进去。
格尔森唇角带着笑意,碧色眸子里显露出火热来,盯着面前的发情血族那诱惑的邀请姿态目不转睛,身下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但他忍耐力惊人,并没有去碰血族那渴望被触碰的前根,反而一只手撩拨的在血族腿上游走,另一只手抬起血族睁着迷茫双眼黑发凌乱的脸来,手指玩弄的拨弄着血族艳丽的唇瓣,在血族急促喘息时果断的伸入血族的口中搅拌、玩弄那粉色的舌头和为吸血而露出的尖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