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真的折身走了。
那串脚步声远去以后,床上的人又甩开毯子猛然坐起,却被难言处的疼痛一下子惹得呲牙咧嘴,弯下身子捂着后腰低声骂了一句。
李翊言看向他留在桌上的东西,盯了很久后小心翼翼的挪动屁股,伸长手臂把食盒提了过来放在腿上,拿起一个包子就直接都塞进嘴里,恶狠狠的嚼着。
等他吃饱了,恢复了体力,一定要藏剑好看!
第二天,李翊言烧都退了,只是叶闻声再没来过。他试着下床,走路时上身搬动下身一样僵硬,但仍是急不可耐出了屋子,准备离开。
“大夫,多少银两?”
他一边问着,一边低头数着碎银。
“不用了,送你来的那位已经给过了。”
天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不动声色的把瘪瘪的钱袋塞回了衣中。
“对了,年轻人…还是注意些吧。”
他花了段时间才自个走回了广陵邑,心里不停的安抚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是在一开门看到眼前的狼藉,和头顶的那个破洞时,脑子还是“砰”的一下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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