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放下手里的经籍,话音刚落,面前的天策一下子就急了,抓住他的肩膀摇晃。
“你放他进来干嘛!”
“你只说不让接帮战,也没说不能放人啊。”
“……”
这可咋办啊,同帮了以后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那藏剑岂不是天天都要打他一顿。
这一整天李翊言都分外警觉,时不时不安的来回张望,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匆忙执枪,生怕那人又从哪里突然窜出来要给他一记。
第二天破晓,天策已经有些犹豫要不要再继续窝在帮会领地里了。
可他的几匹小马还没养好,不能撒手不管,也只能思量着再退到后山了,那处山腰有个亭子鲜有人知,到时如果藏剑又找上来了,他坐在高处一览无余,提前跑路就是了。
李翊言把马拴在山脚下,踏着生了幽绿苔藓的小径往山上走。
有时他真的会怀疑藏剑是有什么读心术,或者是个缠上他的鬼魂,以至于李翊言喘着气迈上来,以为能坐下休息的时候,却在抬眼时看见有个黄色身影早已霸占了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