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也跟着出去了,她也想看看,看着心里就高兴。
闫阜贵满怀期待猫腰一看鸡笼子,脸色立马就变了。
“不是,怎么就一只啊?”他错愕叫道。
“一只?”三大妈一愣,急忙也弯腰来看,“不可能,我两个多钟头前才——唉呀妈呀!真剩下一个了!”
“你喂鸡的时候看了吗有几只?”闫阜贵焦急问道。
“两只呀!就是那会儿我才在咱家那只鸡腿上绑的红绳子!肯定是两只错不了!这鸡哪儿去了?”三大妈急了。
“该不是笼子没挡严实,跑了吧?”闫阜贵道。
“不能够!我害怕不结实特意把口子压起来的,不可能跑!”三大妈急得直拍大腿,“我干的活儿,你还不放心吗?”
“院儿里进贼了?”闫阜贵脸色难看。
“那干嘛只偷一只,不连着笼子一起提走?”三大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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