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你一来就说要把我和槐花过继给我爸,让我以为你肯定要坐牢了!但你其实是想我求我爸帮你保住你的官位,你敢说你不是?”小当涕泪皆下,胸膛剧烈起伏,气都有些喘不上来。
“小当我真不是……”
小当伸手止住她,泪水如断线珠子:“你说我爸没给过咱们家好处,我和槐花从小就被人欺负,后来,我跟他们说我爸是苏援朝,我爸是见义勇为、打了十几个坏人的苏援朝,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这是不是好处?”
“自从认了爸以后,我和槐花再也没挨过饿,这是不是好处?”
“后来您当官儿了,那些来家里送礼的说话一直都离不开我爸,要是没我爸,那些东西人家凭什么送给您?”
“您自己都承认过,您工作是靠我爸,当官儿也是靠我爸,您现在说我爸什么都没帮过咱家?”
秦淮茹张了张嘴,辩解道:“妈的意思是,除了这些,他再没给过我们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些除了?”小当哭喊,“是不是别人的好心和善良到您这儿都要被您除了?您到底要什么呀妈!”
“小当!你能不能听妈说话?”秦淮茹恼羞成怒,“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听大人说话呢你?妈是在害你吗?妈这是为了谁?”
“你就是为了你自己!”小当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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