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规矩。”苏乙道,“我工作调动了,不在厂里上班了,您这忙我肯定是帮不上了。”

        闫阜贵愣了半响才道:“这么突然吗?那你这是高升啦?”

        “也不算。”苏乙笑了笑。

        闫阜贵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被老刘家这事儿给吓的……其实解放自个儿也吓够呛,他们那一帮子,就几个那天没去的逃过了这一劫,他现在还得去街道办夜校学习一个月,得天天做检讨……”

        “这是好事儿,收收心挺好。”苏乙道。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闫阜贵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我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说是京城里的待业青年要解决一批,送到乡下农场去,昨儿个街道办还在统计没工作的年轻人呢,我这不是担心……那什么,所以就想着赶紧给街坊找个工作,这不就躲过这事儿了吗?援朝,你路子广,你说这事儿到底真的假的啊?我问刘桂芬她也不跟我交底儿……”

        “我也不知道,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苏乙笑了笑,“您要是真害怕,那该办事儿办事儿,反正没坏处不是?”

        “对对对,是这个理儿……”闫阜贵点头。

        “您接着修车吧,我回了。”苏乙摆摆手。

        “你干闺女在你家不知道忙活啥呢。”闫阜贵笑呵呵道,“哎哟,这小当跟你是真亲。”

        苏乙会心一笑,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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