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晓和钱组长。

        “现咱们调查进了死胡同,只能从牵扯到这个桉子的各种人身上入手去调查。”钱组长道,“这个苏援朝被贾梗偷了三次,最后一次偷猪腿这事儿,跟张波扯上了关系。虽然咱们已经证实了那晚他一直八大碗吃饭喝酒,但他吃完饭散场的时候,张波也还没有回去见贾梗。那有没有这种可能?张波就是等苏援朝散场后,他来见了苏援朝一面才回去?”

        “你这怀疑有些牵强啊老钱。”陶春晓皱眉道,“照你这么说,只要有时间见张波的人都有嫌疑,又何止他一个?”

        “但这个苏援朝搬来这个大院儿的时机很微妙啊,他才搬来多久?”钱组长道,“他的工作也得到的很蹊跷,他一来就有了正式工作,还是大学生实习待遇。他现他们厂里又是管厂报,又是做这个什么学习班的班主任,现连放电影都管……你不觉得他太全能也太顺利了吗?”

        “这样的人难道不可以吗?你想想咱们以前抓的那些特务,都是因为有财力和他们背后的团伙支持,所以很快就能一个地方站稳脚跟并且打开局面,融入进当地环境中去。这个苏援朝,种种迹象表明,他身后很可能有很大的财力和人力支持。不说别的,你觉得他的钱是从哪来的?他说得清吗?”

        陶春晓眉头紧皱。

        对于苏乙,她当然了解更多,其实她也觉得苏乙有些可疑,这个人身上谜团太多了。

        但她不同意钱组长的判断,她觉得钱组长是用敌特的特征往苏乙身上套,这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事实上,苏乙整件事情里基本没什么嫌疑,甚至一开始他就被排除嫌疑了。

        现只不过是桉子陷入僵局,大家要重新梳理桉情,所以才又把苏乙翻了出来,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要重新走一遍调查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