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爷,耿爷说了,他知道轻重……”

        “知道轻重个屁!”刘海清生气地道,“知道轻重就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我回来,而不是又偷偷跑了!”

        “事情到现在为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这样发展下去,完全可以把局势控制住。明明有大路不走,为什么非要走暗道?”

        “刘爷,耿爷说您要是生气,就告诉您四个字。”赵德柱赔笑道。

        “说!”刘海清没好气道。

        “治标不治本。”赵德柱道。

        “这特么是五个字!”刘海清瞪眼,“我当然知道治标不治本,但这世上多的是不能治本的顽疾和隐患,也多的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的特殊情况。回回都想一劳永逸,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那现在怎么办?”赵德柱问道。

        “还能怎么办?”刘海清更生气,“他就是算准了我会帮他擦好屁股!”

        赵德柱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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