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

        “你就不用问了,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继续赶路吧。”

        “是。”

        副团长并不知道团长卖的什么药,但是也许就如团长所言,这件事情根本不重要,因为不管冯度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无法改变结局。

        另一边,兵将军赶到了郎方城,使用浮空术,飞向了高空。

        高空上,冯度一个人悬浮着,他依然用望远镜观测着战局,但是他的颈部,正有血液不断流血。

        “大王,你受伤了。”

        “我知道。”冯度没有放下望远镜,依然观测着战局。

        “大王,伤口还在流血。”

        “是吗?已经有好几分钟了,怎么还没止住血吗?”冯度这才放下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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