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狗穿着一身西装,整整衣领,主动敲门清声讲道:“张先生,我是和义诚的衷泉。”
和义诚,和义华三间社团是跟着百里伯走的几个从恶,由于有着黑历史还未清算,三间社团字号的坐馆每天都战战兢兢,张国宾稍一对和义胜做出动作,立即就有人贪生怕死,要来求饶。
“进来。”
张国宾出声答道。
丧狗当即推开门,弯腰曲背的入内,面带谄媚宛如一只老狗:“张先生,下午好。”
张国宾头也不抬的翻阅文件,直言道:“秘书说你有事找我,到底什么事?快点说。”
“是这样的,张先生。”丧狗走近两步,放弃语气,谨慎的道:“我希望能够跟张先生做些生意?”
“喔?”张国宾手头一停,昂起脑袋,饶有趣味的打量他:“什么生意?”
他好久没听见有人要同他做生意了。
久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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