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一间出租屋内。
杰叔站在床前,望着光着膀子,一头卷发,俯身抽烟的后生仔,二十八岁的靓迪猛然抬头,双眼布满血丝,嘶声吼道:“天堂跟着义海太子乞食,把胜和交给天堂,那跟交给义海有乜区别?”
“这几年,胜和多少兄弟躺在义海刀下,杰叔,你看不见吗!”
“靓迪!”
“徐哥是你义父!天堂让我亲自来劝你。”
“杰叔,你还是莪丈人!”靓迪吼道:“你撑唔撑我?”
“你简直癫了,徐哥的话不听,我的话也不听,你终究要点样?”
“不孝!!!”杰叔气得满脸通红,哆嗦着手,靓迪却咬牙道:“我就是重孝,才要成立新和胜和,绝不能让胜和变成义海的下属堂口,这是多少兄弟拿命打回来的,当年我们胜和红火的时候,义海还是个夕阳社团,这个命,你认吗!”
“天堂仔认了!杰叔!你认不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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