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张国宾端着酒杯,微笑询问。

        亨利轻松的朝夏文夕抛去一个眼色,出声道:“这个女人陪我一晚。”

        “OK吗?”

        “呵呵呵呵呵……”张国宾摇晃两下酒杯,长笑着举杯饮酒,夏文夕听得懂英文,坐在旁边,瞬间局促不安,她确实是出来陪人的,也是一个有价码的女人,可一天内被人换手两次,无疑是对人格的侮辱,关键,陪一个英俊帅气的华人老板,根一个浑身异味的中年鬼佬,两者间差距巨大,令人不适。

        夏文夕很变扭的扭动两下,靠近张国宾,轻声道:“张先生,不要把我卖给鬼佬……”

        张国宾只是爽快的放下杯子,朝门口的咸水递去一个眼色,咸水心领神会的离开,不过一会拿着一份录影带进门,插进包厢里的放映机,播放出刚刚递上皮箱,展现金条,鬼佬用手去拿的画面。

        鬼佬脸色难看,放下酒杯,威胁道:“张先生,你考虑过得罪我的后果吗?”

        “一桩年利润上亿的生意,你却为了一个陪酒女,毁了这桩生意!据我所知,她只是一个女艺人,并不是你的女朋友,或妻子。”

        “唔好意思,我没有打算毁掉这桩生意。”张国宾则换上粤语,对着鬼佬说道:“你切莫以一个女人为筹码来驯服我,我要的是朋友,不是老板,最后,你不跟我做这桩生意,你得承受一次商业腐败案的调查。”

        亨利看完录像终于明白,为什么张国宾总是站在那两个方位,坐在那一个位置,因为画面里全程不会出现他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