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馆,阿辉,马王他们都到了。”

        “你上去就得。”根叔笑着说道。

        “多谢根叔。”张国宾笑笑,踏上登二楼的木梯。

        整间相馆都是老旧的木质装修,除了电灯,仪器,损坏的地方有修补过外。

        其他地方几乎是维持着几十年前的原样。

        根叔见到开会的人都到齐,则是绕出柜台将店铺木门关紧,锁好。

        张国宾走在梯子上,眼神闪过一幅幅相片,众多相片仿佛组成一部电影画卷,展现出一段动荡年代的风云壮阔。

        最尾,他在走道尽头,看见自己扎职红棍的照片。至于跪领生死签那张相则在挂在二楼一面墙上,与众多领着生死签的兄弟们放在一起。

        二楼那面墙几百张兄弟们临行搏命的面庞,能够在红棍照片那块见到的不过寥寥,能够在坐馆合影上见到的…没有细看,也不知是否有,又有几人。

        “阿宾来啦。”黑柴一身白色唐装,手心捧着紫砂壶,在主位太师椅上坐住,后背轻贴着椅背,闻见脚步声侧眼看见人影,轻笑着招呼道:“来了就快坐下,人都到齐就开会吧。”

        “是,阿公。”张国宾穿着一身休闲款毛呢西装,随意坐在最后一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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