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倒是能理解,手中没有权利,只能靠心计和智谋来取胜。

        “所以,”瞿枭还在说,“我的本意是想你们先藏我一个月左右,不被夏侯征和我皇叔知晓。然后我皇叔被除掉,夏侯征膨胀后,我和你们大翎的军马里应外合,你们大翎牵制住他的兵马,我在内除掉夏侯征。虽然我没有大权,但毕竟是皇帝,还是有不少人效忠我,有些人早就痛恨夏侯征在我父皇在世时期便弄权的行径,那只要夏侯征的兵马在外,我和效忠我的人除掉他,应该还是可以的。”

        “这是一个好计谋。”薛琰赞道。“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夏侯征一旦膨胀后,可能敢直接弑君篡位?那还没等你回到东逍国都,里应外合,可能就在进入东逍国境内,在回国都的路上,甚至大殿之上,就被他一剑杀了。”

        闻言,瞿枭很明显一怔,然后,老实道:“这一点我倒是没想过,古往今来,还没有人敢直接杀君的,我想的是,顶多会暗害我。”

        这个世界,古往今来,的确是没有人敢直接杀君,被天下唾弃。

        这一点,姜月知道,薛琰也知道。

        但——

        “不妨他成为头一个。”薛琰说道。毕竟,他记忆里,上辈子,夏侯征就是大殿之上弑君夺位的。人家就敢,不怕被天下唾弃指责。

        瞿枭便默了,将头低了。

        薛琰却继续道:“我觉得,夏侯征一旦膨胀,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真若这样,你是不能回东逍的,不然,必死无疑。”顿了顿,又道:“而一个月完全够了,夏侯征倒是多少有些耐心,但我皇叔却是完全没有耐心脾气很是火爆的人,两人肯定能斗起来。所以,我打算在期限到的那天,假装被你们找到,然后我说东逍说跟你们无关,自然也就不会损害到大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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