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他,也早已经清醒的认识到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大哥就算又给他做大画案,也不会再出什么事。
果然,过了一会,薛琰的神经开始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上辈子了。
就算命中注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但现在,这十里八村周遭都有云衣卫、暗卫、他二舅的人暗暗盯着,还有他家月宝……他大哥绝不会再出事的。
这么想着,薛琰完全放松下来。
劈荔果收回来,将果皮削掉,然后切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果粒,晒干,好在现在每天太阳还挺大,很热的,没用几天,便都晒好了。
这日,七月二十,四哥派人回来拿几布袋晒干的劈荔果粒去烧烤铺子里,正好今儿薛琰和姜月不习武,休息一天,他们便跟着马车一块又到镇上铺子看看。
路过沈氏医馆的时候,想着今儿也是盛明书院休沐的日子,薛琰和姜月便下车,叫沈钰轩一块到铺子里玩。
虽然沈钰轩在医术方面天赋极高,但现在毕竟还是个孩子,还是挺喜欢玩的,加上沈老大夫也觉得他儿子这个年纪是该多玩玩,自然不反对。
于是,沈钰轩就这么跟薛琰和姜月来了薛记铺子里。
先在米线铺子里看了看,已经有几个客人在铺子里吃冰了,还有从铺子前路过,觉得天气热,便进来买一支冰棒带走的。薛琰从一边小木箱里,拿出三支冰棒,给他家月宝一支,沈钰轩一支,然后就是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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