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后别的都好,就是一点不好,太信这些了。

        这就跟她母后的逆鳞一样,伱还只能都顺着,倘若有一句不顺着,她母后就得闹个天翻地覆。

        “哀家这也是去还愿啊,”敏德太后都哭哭啼啼了,“若不是哀家在菩萨画像前天天求着,让保佑你成功登上帝位,你父皇都要死了,还有那本事能送你登上帝位?你不想哀家长命百岁,是不是也想哀家跟你父皇一样短命,这样就没人管你了,是不是?亏的你父皇生前总是夸你孝顺,你哪里孝顺了?哀家怎么就生了一个想哀家短命的女儿啊,啊?”

        看她母后越说越离谱,这争起来她母后只会火气更大,而且,那么多年了,她母后唯独在这种事上,怎么也不会让步的,纵是她不安排,她母后也的确会自己后天去护国寺,那还不如她安排呢,多派些人保护她母后,怎么也比她母后自己去安全一些。

        这么想着,扶英便点头答应了:“好,女儿这就吩咐礼部准备您后日去护国寺祈福的事。”

        与此同时,旭王府附近的一個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两个戴着面具、披着黑色斗篷、身材颀长的男子。

        一个姿态虽然慵懒,但明显心情不好,也很烦躁。

        另一个脸色则极其阴沉。

        “扶旭就是个猪!”姿态慵懒的戴面具之人都忍不住骂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就去忙了一会,没注意,便又出现了这么大的意外。

        他们知道扶旭会献人给扶英,但具体的他们又不知道,哪知道那么巧,倪定元也被扔在了那个房间,还挣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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