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大理寺卿已经在宫外就被云孜太后给打发了,各自回府先歇着去了,该上奏的事,都明儿早朝会上奏。
云孜太后还未从平安镇启程回来的时候,轩辕灏便接到了禀告,说云孜太后在辛垣县聚方客栈遇刺了,行刺云孜太后的人还是郢亲王的人,当时轩辕灏便十分震惊,不敢相信他皇叔爷会有不臣之心,现在云孜太后回来了,这个事,轩辕灏自然是要跟云孜太后细细商谈的。
而且,薛琰那孩子,真是他的儿子轩辕戍的事,还一点疑也不存,前些日子,轩辕灏也接到了消息,他那叫一个喜不自禁。
“事情我还未回来你就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说了。”云孜太后微垂着眼皮先开了口。“郢亲王的事,你是怎么想的?”就先这样吧。
有同样重生的轩辕弋捣乱,这事肯定瞒不了一辈子的,迟早还是要说的。
于是,这个事就先被薛琰放在一边了。
直到该去老屋跟邵仲溪习武了,薛琰和姜月才从邵有月这离开,去他们家老屋那里。
邵仲溪和七音午时便从镇上又回了老屋,也早已经吃过午饭了,正等着薛琰和姜月来习武呢。
薛琰牵着姜月一进老屋,便有点尴尬。
邵仲溪又不是傻子,便知道是有事,冷冰冰的他还主动开口了,问道:“何事?”
薛琰更尴尬了,摸摸鼻子,半晌,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和月宝有件事得拜托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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