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迪厅不止她一人被收买了,对方提醒她本市医院就有艾滋阻断药,要在72小时内服用。小姐对着镜子咧开嘴,又感动又悲伤,鼻音娇滴滴的,能滴出眼泪水来:

        “我呀……我没事呀,不用不用。先生,您给我的钱已经够我外婆治病啦,如果还有什么消息,我再通知您呢,拜拜哦。”

        ……

        凌晨两点多的飞机,五点到南京。贺新成叫了辆出租,马不停蹄开到江畔别墅区,正旭日东升。

        保镖见是贺家人,放他进大厅等着。贺新成从七点坐到九点,一杯红茶续了三次,守株待兔没等到老爷子出来,却听到楼上隐约传来大发雷霆的怒喝:

        “……畜生!泉茵她是你妹妹!”

        不一会儿,两个惹祸上身的小家伙就下来了。

        贺桐舟左颊红肿,衬衫领口被扯皱,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左手牵着他梨花带雨、失魂落魄的宝贝妹妹。

        自己作Si,怨不得老爷子震怒。

        这些情情a1A1顶个P用!贺新成幸灾乐祸地啧了声,满腔焦躁化为快意。

        自从上次亚非博览会沈铨大出风头,贺桐舟觉得他办事不利,对新立重机的支持力度没有以前大。他左思右想,把心思放在了讨好贺泉茵身上,她是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喜欢沈铨,如果情敌吃亏,她肯定高兴,说不定一高兴就答应他向老爷子要资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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