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的意思我明白了,先谢过他关心,下周一定让沈铨做东回请您几位,公司的事,他b我在行。”

        白酒是给贺桐舟和沈铨准备的,可最重要的两个人谁都没来。

        秦琬给他豪气g云的模样吓到了。

        贺老夫人轻咳一声。

        贺泉茵亲切笑道:“弟弟,沈铨是不是在公司忙?他这回是准备在国内长期发展吧。”

        沈铭正晕着,被她那声温柔悦耳的“弟弟”喊得骨头都sU了,摇摇头:“我们可管不了他,他人是回来了,心还在非洲呢。”

        贺泉茵上半身往前倾了几寸,把他的酒换成西瓜汁,含笑的脸庞近在咫尺,沈铭闻到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触电似的往后退,椅背“呯”地撞到后脑勺,“姐姐别别别,我自己来就行!”

        秦琬:“……”

        沈铭朦胧中看到母亲狠狠瞪他,感觉这酒太上头,当下道了声失陪,蹿去洗手间醒酒。他第一次喝白的,魂都要出窍了。

        房间里只剩三人,秦琬不开口是不可能的,她一开口,就必然落下风。

        贺泉茵给长辈倒红酒,和她不疾不徐地闲聊,沈培是否苏醒、沈铨一天多少小时在公司、她昨天去哪家店买的这对漂亮耳环,全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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